第11章幸虧跑得快
背後突然襲上一個人來讓江雲舟原本扶在門上的左手被迫壓在胸前,右手則已然在花無缺的手裏,而整個背後則是花無缺胸膛,就連大腿也緊緊貼著,隔著布料被他的體溫和氣息完全籠罩著。
“那再欠多一次吧。”花無缺的聲音在江雲舟耳邊響起。
被壓在門背後的江雲舟有些愕然,花無缺這反應難道是被他拐彎了不成?
“花無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江雲舟無聲輕笑,勾起的嘴角裏是花無缺看不到的陰險狡黠。
“知道。”他暖暖的呼吸輕灑江雲舟的耳後,就這麽一聲知道之後,那溫熱的嘴唇便碰觸到了江雲舟的頸側,讓身體極為敏感的江雲舟禁不住一陣顫抖,眼眸裏的陰險狡詐被體內竄起的小電流染成了情穀欠萌動的淡淡迷離。像是得到鼓舞,花無缺就這麽溫柔又強勢地壓著江雲舟沿著他的頸項往下,隻一會兒的功夫,江雲舟的後背就空了一大截,這花無缺竟已神不知鬼不覺地解了江雲舟的腰帶,那原本包得嚴嚴實實的衣領鬆開之後,寬大的衣服就這麽散了下來半掛在腰上。
“放開,”隻是江雲舟鼻息裏一聲放開像貓兒般撓人心癢,他這反應怎麽看都不像是要花無缺放開。
所以花無缺從未打算放開,低頭輕吻著江雲舟的肩膀,他那同樣浸染情穀欠的黑眸已變得沉暗。
江雲舟在白天裏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時的反應,花無缺其實一直都看在眼裏。雖然事後他有借西門吹雪來很巧妙地一驚一乍轉移了注意力,但自白天之後就急著要走的行徑著實出賣了他。花無缺雖初出江湖但不代表著他不知道移花宮在江湖上的影響,花無缺並無意掩飾自己來自移花宮,隻是江雲舟的反應讓他著急了。這是花無缺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如此在意一個人,看著‘睚眥必報’的江雲舟竟然能豁達地找著借口要離開,花無缺擔憂這一分別就再也無法見麵,或者更糟糕的是再見麵就是兵戈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