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偷人太遲
“我不會有機會讓他們相認的。”
那就好。
江雲舟把詭笑藏在心底,這小狼崽子去禍害別人總好過禍害他。
“邀月在逼我出現,可我不會繼續受他控製下去。他的明玉神功固然厲害,但是跟兩個同時會北冥神功的人相比呢?”
毫不保留地和江玉郎交底,江雲舟除了在馴服小動物之外,目的也是想將禍水往邀月身上引。江玉郎既然是江別鶴的兒子,那麽殺父之仇上他也不能完全撇開關係,更何況江雲舟知道江玉郎不會由得他死的,因為他現在用的是他爹的身體。
然而這個才喪父的小狼崽子並不是那麽容易馴服的,被子底下江雲舟按住了江玉郎越了位的手。
“風兒,”不是玉郎而是風兒,江雲舟用他爹的身份提醒江玉郎。江雲舟龜息蘇醒過來趁著小狼崽子哭的時候窺知了不少秘密,現在利用起來也毫不手軟。
“你是要爹一輩子都對你好,還是在你身邊卻永遠也不看你?”看來他還是小看了江玉郎對他的扭曲情感需求了,這不是正常的父子關係。
更何況他壓江玉郎還差不多。
“我要你隻看著我,一輩子隻對我好。”食髓知味的江玉郎貪心不足蛇吞象了,跨過了那道障礙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阻攔得了心底的,無論是玉郎還是風兒要的都隻是眼前這個人。隻有抱著他,感覺著他的氣息,才會睡得安心。
隻見江玉郎輕而易舉地將江雲舟軟綿無力的手抓住,磨蹭著貼到江雲舟沒穿任何衣物的胸脯上,精瘦腰身嵌入他修長雙腿之間,眼看江雲舟又要遭殃了,而這鬼畜化的江玉郎絕對是有耐心用這種法子徹底收服江雲舟。
“隻能選一樣,在你做出選擇之前我先好好睡一覺好了,畢竟內傷也夠嚴重的,趁你反省期間調養一下也好,大概一年半載之後你會想清楚你到底要的是什麽了。”早料到江玉郎會如此,用昏睡來威脅的江雲舟哂笑著緩緩閉上直勾勾注視著江玉郎的黑眸,招呼也不打就陷入龜息休眠裏頭,減緩了呼吸,平弱了脈搏,也一並切斷了身體的所有感知。其實他完全可以用易筋經來治療內傷,然而內傷好得太快的後果就是他會被江玉郎壓得很慘,所以還是先緩一緩得好,小狼崽子在**的凶猛表現實在讓人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