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夢魘龍狼王的龍頭落地。
與此同時，錢掌櫃身體一晃，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林小壞眼疾手快，穩穩的接住了錢掌櫃的身體，直到這時，他才發現錢掌櫃的身體狀況有多糟糕。
抓傷，撞傷，摔傷...！
在林小壞的目光之中，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遍布傷口，潺潺鮮血從中流出，將身下的雨水泥潭都染紅了大半。
他身上至少斷了五六根骨頭，林小壞無法想象在這樣嚴重的傷勢之下，錢掌櫃是怎麽站起來的。
最要命的是，林小壞能清晰的感知到，錢掌櫃的肉體在飛速的衰退，他的生機就像是灰燼中的餘火，越來越...弱小。
林小壞茫然無措的坐在錢掌櫃身邊：“你的身體？”
“咳咳咳...沒事，強行爆發領主之源的後遺症而已。”
“照這個形式下去，你會死的。”
“我知道。”
“會死也沒事？”
“嘿嘿嘿嘿...”
錢掌櫃想笑，但他笑到一半，又咳起了血。
“不虧，至少臨死前體驗了一把禁墟，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我做到了，橫刀向淵，血染天穹。”
錢掌櫃顫巍巍的伸手，摸了把身下的泥濘，摸出了一手血，大姨媽來了一地。
這出血量，就算染不了天穹，染一片大地應該是沒問題。
林小壞怔住了：“可是，你的身後沒有萬萬人，除了我，沒有人看見你的努力，這樣也值得嗎？”
錢掌櫃笑了笑，沒有回答。
“幫我個忙。”
“你說。”
“口袋裏有包煙，幫我點上。”
林小壞在錢掌櫃胸前的口袋裏摸索了一會，摸出一根被雨水浸濕的香煙，又從褲子口袋裏摸出了一個打火機。
把煙給錢掌櫃叼起，林小壞伸手護住打火機，防止被雨淋到，連按了幾下。
嚓，嚓……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