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瑟瑟,陡峭的南山荒域,到處是流竄的罡風,吹拂著雪花。
此次地處偏薄,除了山就是樹,而且還是一個環向山穀,進出隻有一條路,更要命的是此處有天然禁空領域。
山穀中央,一根戳天長杆,格外顯眼。
十層樓高的柳樹樁子上,一個赤條條的漢子被高高吊起,倆個晶瑩細長的冰尖尖,掛在了布滿雪花的鼻尖下。
此人是誰?
邢玉生唄!
當然他不是貪生怕死之輩,隻是技不如人,被擒之後想死都不行。
“林小壞,你可千萬不能來啊,我寧死,不社死!!!”
這幫耀陽雜碎,連褲衩都沒給老邢留一個,若不是邢某人技術高超以尿為線,借助低溫製造了黃色琉璃褲,小雞雞都給凍掉了。
炯炯目光,直射前方35°拐角處,邢玉生欲以眼神射死那個扒了他褲衩的男人。
三百米處,一頂黑色的帳篷被支在路邊,
皚皚白雪覆蓋在油布上,僅留下一麵透明小窗露在外麵,小窗也經過了特殊處理,從外麵看去,隻有漆黑一片。
坐在草皮席夢思上的男人叼著煙,緩緩收起目中精光,抬手虛空一點,進入了多人語音頻道。
“蠍三匯報,目標十裏未見異常,匯報完畢。”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從多人頻道中傳來。
“蠍九匯報,肉票邢玉生堅挺依舊,未見異常,匯報完畢。”
在帳篷對麵的巨石後,一個穿著白色緊身衣的男人匍匐在雪地中,握著巴雷特,沉聲說道。
“蠍八匯報,蠍五已經順利歸來,肉票消息順利傳遞,匯報完畢。”
在那荒山的不同位置,另一個潛伏在紗窗後的狙擊手說道。
“收到,繼續原地待命。”
聽到這句話,坐在帳篷中的蠍三微微皺眉,進入了專屬語音。
“蠍一,我們已經在這裏守了兩天了,究竟要等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