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你自殺之後,我要怎麽和別人說,你的墓碑要以無名氏作名嗎?”
林小壞再次問出了一個很有道理的問題。
這能難住我?
拜登沉默,硬生生按耐住自己內心的火氣,努力心平氣和的道:“我叫...米國仁,還有問題了麽?”
“沒有了。”
林小壞認真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
拜登狐疑的注視了林小壞許久,應該是成功入戲了。
謊言被重複千遍後就這麽入了魂。
隻見,
拜登試探著抬起手,刀片在脖頸上比劃了許久,看林小壞沒有異議,這才緩緩閉上雙眼,又一次......
回憶著自己的一生。
“他是自殺哦。”
突然,拜登感覺到了刺眼的光芒,麻木的睜開雙眼,看見對麵林小壞不知何時點開了直播,打開夜間燈光,一邊錄像,一邊對著他的位置。
甚至還細心的解釋了一句。
察覺到拜登的目光,林小壞遲疑著解釋道:“額,我總要留下點證據,畢竟龍國人不殺龍國人。”
“你是魔鬼麽??”
“有完沒完!!”
“啊??”
“不是你讓我死...嘶...不是你讓我死的麽?”
“你在搞什麽?”
“嘶...”
“FUCK!FUCK!”
“嘶...作孽啊!”
拜登每吼一句,都會撕裂自己的傷口,在疼痛中刺激著情緒,再次怒罵,再撕裂,再罵,周而往複。
很難想象,一個人死前究竟要下多麽大的決心。
而拜登能夠幾次克服自己內心的恐懼,已經可以用心智堅毅來形容了。
但經曆過太多次後...
當拜登再次舉起手中的刀片時,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落刀的決心。
頹廢的將刀片丟在地上,也不去管地麵上的血跡,癱坐在地麵上,又撕扯到了傷口,拜登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幽幽的看著林小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