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那一臉驚駭的模樣,女人笑了起來,隻是那笑靨卻絲毫起不到緩解恐懼的作用,反倒是那微微挑起的猩紅嘴唇卻更讓人容易聯想起血跟死亡。
“不要怕,進來吧。”女人說著轉身飄進了屋子裏麵。
我定了定神,我走進了屋子裏麵。
這種東西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過了,雖然不能說已經是見怪不怪了,但是至少不會像平常人那麽的害怕了。
“黎陽呢?”我對女人問,“別告訴我你就是黎陽。”
這個女人很漂亮,漂亮到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經不住從上到下的會打量她,我可不認為旅店的老板會在跟她說過話之後,還沒有察覺她是人是鬼。
“老奴就是黎陽。”一個聲音從角落裏傳來。
我這個時候才發現屋子裏麵竟然還有一個人。
聽聲音那是一個老人,身體籠罩在一件駭人的黑色長袍之中,身體如同是帕金森綜合征一樣歪扭的卷縮在一張椅子上,寬大的兜帽陰影之下看不到他的容貌,唯有那一雙眸子卻分外的明亮。
“我朋友是你們給綁走的嗎?”我對他們問。
“那位鄭詩涵姑娘麽?”老人說,“是我們給請走的,請放心,她現在很安全。”
請?
說的好聽,鄭詩涵家裏的景象來看,鄭詩涵在被帶走之前分明跟他們打了一架!
要不是現在還不確定鄭詩涵在哪,我可不管一旁有沒有那個女鬼,絕對要將這個老頭給按倒地上揍一頓再說。
“你們是誰?”我看著老人問。
“我已經回答了一個問題,在你問第二個問題之前,是不是應該先讓我提一個要求呢?”老人說。
我皺著眉點了點頭,鄭詩涵在他們手裏,由不得我不答應。
並且到現在為止這老頭還有那個女鬼對我都算是客氣,切聽聽他們想要幹嘛也無所謂。
“能給我們看看你左手的手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