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跑到周明濤的身邊,卻發現他已經昏迷過去,額頭上滿是汗水,嘴裏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
在他左手手背之上有著一道道扭曲的藍色紋路,像是一條條藍色的蚯蚓一般。
我將他的袖子擼起,隻見那藍色的紋路遍布了他的整條手臂,而起點卻是之前被那刺蝌蚪鑽進的地方!
難道是那蝌蚪有毒?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那烏鴉巢的時候,周明濤吃腰帶的那一幕。
難道那時候毒就已經發作了,他咬腰帶並不是因為饑餓,是感到疼痛?
該死,我怎麽早沒有察覺!
用力錘了一下胸口,再次將心髒力量激發,我將周明濤從地上抱了起來,快步的跑回到了屋子裏麵,將他放在**。
“唔。”躺在**的周明濤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你們倆這麽盯著我幹嘛?我會害羞的啊。”
“你中毒了,你知道的吧。”
“知道。”他撓了撓臉說。
“那為什麽不說?!”
“說了有什麽用麽?”
這家夥倒是一臉坦然的表情,仿佛中毒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過他說的話倒也不錯,知道了又有什麽用?
我跟鄭詩涵都不精通醫術,就算是會醫在這裏沒有藥與醫療器材的情況下能幫他解毒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別那麽一臉愁眉苦臉的表情。”周明濤說,“別忘了,這個裏沒有死的概念。”
“隻是這個世界的人沒有死的概念,我們是會死的。”我說道。
我們與那些蛋中人一樣,都是外來者,既然他們能夠被殺死,那麽我們也自然會有死亡。
“也許會死,不過不會是現在。”周明濤說,“這毒用了十來天的時間才擴散到我的一條胳膊,我們有足夠的時間逃出去呢。隻要逃出去,憑借現代醫學,解毒應該不會是什麽難事。”
我點了點頭:“你先休息吧。我會盡快找到離開這裏的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