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這從屍體體內鑽出來的獨眼烏鴉竟然也有不死之身,那尖銳的鳥喙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刺我的左眼。
在這危急時刻,白曉突然一腳朝我踹了過來。
也多虧她這一腳將我的身子踢偏,才躲過了那問烏鴉的攻擊。
從我臉旁飛過的烏鴉在半空之中翻了一個身,再次朝著我落了下來。
不過這一次,不等它靠近我白曉的槍就已經響了,子彈正中它的獨眼,將那烏鴉的腦袋貫穿。
這一次,獨眼烏鴉從空中墜了下來,青綠色的火焰從那受傷的獨眼之中冒出,頃刻間將那黑色的軀體吞噬,等那烏鴉墜地的時候,隻剩下了一搓灰燼。
我有些意外的看著地上的那搓灰燼,在迷城裏的時候那些獨眼烏鴉就算是眼睛受傷了,也不見死亡,看來這裏畢竟不是迷城,即便是有獨眼烏鴉也沒有那不死的特性。
“將這些灰燼拿去鑒定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白曉對那法醫說。
法醫點了點頭,還沒等動,砰砰砰的敲擊聲便再次響起。
不用那法醫說我們也能猜到,這些有聲音響起的冷櫃裏麵放著的必然是從那旅店裏找到的另外五具屍體。
至於那敲動櫃門的東西,絕對也是獨眼烏鴉!
白曉皺起眉頭,對那法醫說:“再去找個籠子來吧。將那些烏鴉都抓起來,小心點,這烏鴉的嘴可是很厲害的。”
那被打開的金屬門上,已經布滿了凹痕,正是剛才那獨眼烏鴉啄出來的。
摸了摸鼻子,白曉看向我跟鄭詩涵說:“看來我不能送你們了。”
“我不回醫院也沒事,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嗎?”
“是我們。”鄭詩涵說。
“暫時沒有。”白曉搖了搖頭:“如果有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我會找你們的。”
我跟鄭詩涵離開了警局。
我回到醫院養傷,鄭詩涵則回到了公司,突然消失了這麽長時間,公司裏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她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