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數獨眼烏鴉匯聚成的人正是那迷城的鴉神。
隻是他的身體此時從上到下都是人的軀幹,而不是在迷城時像一個寄生物那樣的長在那巨鴉的身上。
真是諸事不順。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鴉神會來到現世,更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鴉神看了一眼周明濤,撇了撇嘴:“讓我有些意外啊,看起來這家夥還保持著一點自己的理性呢。”
像是對鴉神的話有了反應,周明濤將頭從那差點被他撞成兩截的車身之中抬了起來,轉過臉看向鴉神。
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間被血紅的顏色所覆蓋,如同是一頭猛獸一般,濤子朝著鴉神撲了過去。
鴉神看著撲向他的濤子,眼中閃過一絲的不屑:“給我老實的呆著。”
他的話音剛落,濤子就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術一樣頓時停了下來,他身上那些緊繃著的血管顏色從青變成紅色,像是一條條捆住他的紅色韁繩。
“好了,現在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鴉神看向我。
我迎著鴉神的目光,本想要掙紮起身,但是脊梁骨卻疼痛無比,四肢根本使不出力氣來,就連活動一下胳膊都困難,更別說站起身了。
我索性就躺在地上,看著那鴉神說道:“你將周明濤身上的永生之血解除,我就跟你走。”
之前要跟焦雲輝殺死濤子完全是不得已而為之。
就算是保持著一點的理性,濤子也沒有辦法抵抗住那永生之血的控製,隻能依靠自殘帶來的疼痛換來短暫的清醒。
人們都說生不如死,但是被永生之血控製的人,卻連死都做不到。
我在迷城的時候,見到的那些酒尋族人便是例子,即便身體已經腐爛成為枯骨,但是卻依舊無法得以解脫。
之前在迷城的時候,我被鴉神蒙蔽,不知道這永生之血在現世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副用,現在我隻希望能讓濤子徹底的清醒過來,擺脫那永生之血的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