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那小小的心髒尚有餘溫,那強有力的跳動讓我感到手心發麻。
而在我另一隻手中的,卻是一把帶血的水果刀!
我手一哆嗦,那心髒便滾落到了地上,握著刀的手猛甩,像是怕那刀子會長在我手上一樣,將那把刀子給甩了下去。
我看著自己那滿手的血,隻覺得背脊發涼。
隻不過剛才那麽一愣神的功夫,這玩意是怎麽到我手裏的?!
“喵……。”
虛弱的貓叫聲在耳邊響起,我扭過頭去,隻見那顆心髒的主人就被擺在窗台上,無辜的貓兒那一雙含著淚的眼睛在盯著我,那虛弱的叫聲,像是在向我討還它的心髒。
別盯著我啊。
又不是我挖去你的心髒的。
但是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護士走了進來,對我說道:“先生,隔壁病房的小姑娘說你把她的貓抱走了,讓我……。”
她話沒有說完,就看到了那像是活祭品一樣被擺放在窗台上的貓兒,還有那流淌的滿地都是的鮮血。
看到她那捂著嘴,一臉驚愕的表情,我趕忙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但是那護士並沒有聽我說下去,就匆忙的跑出病房了。
過了一陣,那護士就又回來了,一同來的還有鄭詩涵。
看到窗台上那已經死了的貓,還有地上心髒,她皺了下眉。
一旁的那個護士對鄭詩涵說:“他將隔壁病房的小姑娘的貓給抱走了,我來的時候那貓就成那個樣子了,我覺得你應該讓病人去做一下心理檢測之類的……。”
“鄭詩涵,你聽我說,這不是我幹的。”我對鄭詩涵解釋。
“我相信你。”鄭詩涵對我說。
這個時候,白曉也出現在病房的門口:“怎麽了?我在路上醫院突然給我來電話讓我過來,發生什麽了?”
護士將她對鄭詩涵說的話跟白曉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