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堆滿了車子的拆車廠與我之前來的時候比沒有多大的變化。
唯一不同的,就是時間了。
黎明時分,天空還有些灰嗆嗆的,隻有東方的地平線上泛起了魚肚白,這個時候拆車廠的工人都還沒有來上班,也算是找人的最佳時機了。
“你們看,地上有血。”一直盯著車窗外的鄭詩函說道。
我將車子停下,從車上下來,果然發現地麵上有著已經幹了的血跡。
我們尋著這血跡走著,突然聽到了什麽聲音,那是男人的哭聲,聲音低沉壓抑,是從前麵那堆汽車裏麵傳出來,而那裏也是血跡的盡頭。
我停了下來,對著那聲音傳來之處問:“濤子,是你麽?”
那哭聲停止,但是借著晨曦我可以看到那堆廢棄汽車裏麵,有什麽在顫抖,一定是他。
濤子在白天不會殺人,最起碼沒有他在白天殺人的記錄,應該是在白天他更具有理性吧,雖然沒有親身經曆,但我也能想象得到當理性恢複的時候,夜晚食人的回憶會對一個心理正常的人內心造成多大的打擊。
我將心髒力量激活,然後抓起了那蓋在濤子身上的汽車將那汽車掀開。
藏在裏麵的濤子一身髒兮兮的,衣服上布滿了血跡,一股怪味從他的身上冒了出來,那味道像是一堆垃圾混在一起發酵後的味道。
“濤子……”
我從來沒有想到他會變成這幅樣子。
濤子低著頭沒有看我,他那卷縮成一團的身體顫抖著,像是畏懼著什麽一樣,沙啞的聲音從那牙縫之中擠出:“走!求你……別來找我了。我死不了……會殺死你們的!”
我將手放在濤子的肩膀上:“不用擔心,我已經找到解決的辦法了。”
隻要回到迷城,那麽濤子的永生之血就會得到壓製,不會再暴走殺人,至於怎麽永久的解決濤子體內的永生之血,雖然現在我還沒有頭緒,但是我一定會盡力找到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