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鄭詩函,我的心中真有些小激動。
現在不同於在米城市,我們剛要分別的時候,那時候他們剛剛忘記我,會對我有印象可以解釋,但是從那次分別之後,我們已經快一周沒見了,正常來說,她應該對我就像是陌生人一樣才對。
就在我想要說話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刺痛。
我伸手摸去,從肩膀上拔出了一根麻醉彈來。
“該死,這特麽的……”
大腦傳來一陣眩暈,我站立不穩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在昏迷之前,我看到了那個朝著我開槍的男人,也是之前被濤子撞開的男人。
他朝著鄭詩函走去,語氣滿是不悅的說:“詩,別忘記你現在的身份,成了我們大家族的一員,就是等於跟過去劃清了界限,就算是這個男人跟你過去認識,你也不應該跟他搭話,更何況你隻是覺得他有些眼熟。”
“隊長,對不起。”鄭詩函看著我說,“雖然不記得自己見過他,但是我看著他的時候,卻感到內心有一陣莫名的悸動……。”
“剛才不等我下命令,就突然出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被稱作隊長的男人皺起眉頭,“我本以為你是更加理性的人。”
他彎下腰來將我從地上扶起,一隻手捏著我的臉,粗暴的將的嘴巴給掰開。
“你要幹嘛?”鄭詩函衝著那男人問。
“還用說麽?當然是給他們服下失憶藥丸。我們的身份要保密!”
處於昏迷邊緣的我聽到他的話,努力的想要將自己的嘴巴合上。
開什麽玩笑?
我可不想要吃這個東西!
但是現在渾身無力,被掰開的嘴根本就無法的閉上。
就在這個時候,卻聽到了道長那久違的聲音:“你們的身份雖然對普通人是秘密,但是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你們的身份也算不得什麽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