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沒有感到手中的五仙袋有什麽異樣之後,我才又小心的扯開口袋,將其他的肉囊一個個裝了進去。
期間不但要小心被噬魂蟲攻擊到,還要小心從這些纖細的手骨上麵跌落下去。
畢竟在下麵可不單單是平坦的地麵,失去了爛泥與血肉的覆蓋,雖然讓這噬魂溫床看起來不那麽惡心了,但是作為框架的白骨卻暴露在空氣之中,那些白骨上麵都有著鋒利的骨刺,如同是刀子一般。
如果不小心摔下去,那骨刺可以輕易的將人開膛破肚。
用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才將所有肉囊都裝進了五仙袋裏麵。
將袋口紮緊,我小心翼翼的從噬魂溫**跳下,我來到張三橫的身邊問:“這樣就行了?”
張三橫拿出一張符咒貼在袋口上說:“行了,明天中午扔到太陽下麵曬一個小時,這裏麵的噬魂蟲就會被煉化消失。”
“那我們回去吧。”我將張三橫扶起說。
“不急著回去。”張三橫說,“雖然噬魂溫床被解決了,但是誰知道這村子裏麵還有沒有別的什麽邪物。在回去之前,最好還是在這村子裏麵到處轉轉看看吧。可別留下什麽禍患。”
張三橫說的也是。
噬魂溫床雖然是由眾多怨氣匯聚而成的東西,但是卻並不代表整個村子裏的怨氣都匯聚成了噬魂溫床,也有可能會有怨靈存在。
我跟白曉在這村子裏麵轉了一圈。
村內什麽都沒有,就連那些村民的遺體,都在之前被那噬魂溫床分泌出的爛泥給溶解消失,隻剩下一些衣物還殘留著。
扶著張三橫回到了道觀,這大晚上的,白曉也不能再折回去,就也來到道觀住下了。
一夜夢境不斷,都是一些做了就忘記的夢。
有時候我從夢境之中醒來,還沒等清醒,便陷入到了另外一個夢中。
不知道做到第幾個夢的時候,我再次醒來,迷迷糊糊之中,我看到床邊站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