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
周明濤跟鄭詩函兩個人重複了下我的名字後,都盯著我的臉看了起來。
“我們,見過嗎?”周明濤問。
“我們,見過的吧。”鄭詩函也說。
看著兩人,我猶豫了一下,模棱兩可的說:“也許見過吧。”
我雖然已經重獲天道痕跡,但是畢竟不是原本自己被抹消的那個,也不知道我承認之後會不會引起什麽天罰之類的東西,畢竟當初在飛廉墓附近村子的時候,兩人回憶起我後就引起了天道的警告。
雖然我也有心跟他們聊一會兒,但現在我卻並沒有太多的時間。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胸前的鬼印隨時都可能撐破封印要了我的命,現在還是先到迷城去找烏元談一下比較好。
“我今天來找你們,是想要你們幫個忙。”
濤子笑了笑:“說吧,我感覺你這人看著順眼,要我們做什麽?”
“我想要借你一滴血用一下。”我對濤子說。
“我的血?”
我點了點頭,將般若的短刀遞給了他:“隻要一滴,滴到地上就行。”
濤子看了我一眼,從我的手中將那短刀接過,將自己的指尖劃破了一道口子,然後擠出了一滴血到到地上。
隨著他的血滴落地,我蹲在地上,將手按在了他的那一滴血上:“迷城,在每個酒尋族人的腳下。”
藍色的火焰將我們團團圍住,下一秒,我麵便出現在迷城之中。
雖然沒有都市的高樓大廈,但迷城的樸實的建築卻給人一種古樸的震撼感,哪怕這迷城大半已經變成了廢墟,也讓第一次進入到這裏的白曉不由發出了驚歎。
“你怎麽知道進入這裏的方法的?”周明濤看向我問。
“還有你手裏的刀,是般若的吧。”鄭詩函也說,“白姐,我們難道被抹除過記憶嗎?”
白曉搖了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