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上
另一邊的衛超還在惡追,最後,耐xing花光,在還差兩米的距離時他神乎其神地飛身一撲,猛力地拖倒了那人的腿,並翻身重重壓製住對方,兩人終於眼對眼氣喘籲籲地互瞪起來。
在衛超以為對方服軟暫時休戰時,那男子突然窮凶極惡地還手反擊,衛超的下巴吃了一拳。
他本來沒想對這人出手,至少他會先問清楚再決定要不要扁人,可這一拳搞得他有些火大了,這小子不領情他也隻好給他點教訓,於是指關節一使力,對方就隻能像蝦米一樣抱著胃縮成一團了。
衛超其實並沒有痛下殺手,隻是這家夥實在不耐打,這點能耐還敢出來混,真不知是不是太沒腦子。
往身後看了看,果然有輛巡邏車跟上來了。
其中一名警員下車向他敬了個禮以示感謝,然後讓同伴把逃犯反手銬起來帶上車。
「這家夥犯了什麽事?」衛超皺著眉很自然地問道。
警員被他熟練的架式所懾,不知不覺已脫口而出:「房東舉報這人在住處私藏qiang枝彈藥,我們趕過去果然沒撲空,結果這小子拒捕,竄得比老鼠還快。」
衛超沉思了片刻,走到車旁邊敲敲車窗,衝裏麵那個已束手就擒的男子問道:「是跟和義堂的撈哥混的嗎?」
其實那男人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五、六,聽他這麽問,灰暗猥瑣的眸子驚恐地閃了閃,被一個來曆不明的陌生人追了幾條街已經夠令他慌亂,眼前才一會兒工夫又被識**分。
「撈哥現在怎麽收小弟的?和義堂不做軍火生意,你是背著他跟別的社團交易的是吧?是九龍還是新界?我看你現在還是到警局待一陣子避避風頭會比較好,讓撈哥知道你私下搞小動作,出來一定收拾你。你叫什麽?」
那男人現在是滿臉的沮喪與怨懟,對衛超的話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