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差異,當即四下張望,周圍的人都是各自幹著各自的事情,完全沒有誰像是給我放了紙條的嫌疑。
夜梟坐在座位上一臉玩味的看著我,想必他是看到了誰放下了這張紙條,但明顯不會告訴我,正如他之前說的,這是盜門的事情,輪不到他插手。
我深吸了一口氣拿起了紙條,上麵隻有一句話,‘下車之前護住你兜裏的東西,我得手下車你就輸了’。
這是一封戰書。
下戰書的肯定就是三隻耳了,他已經跟著我上了這趟火車。
“接下來你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夜梟嗬嗬一笑,“我已經跟小蝶和柳姑娘都說清楚了,無論她們看到了什麽聽到了什麽,都不能跟你說,這是規矩。”
“放心吧,要是連幾個毛賊都應付不了,我也不配坐上這個位置。”
我深吸一口氣,隨後將紙條揣進了兜裏。
從這裏到洛陽大概有十八個小時的路程,這十八個小時之內我就算是不合眼睡覺,也要把三隻耳給找出來。
柳三思這小妮子也是一臉看戲的表情,感覺還有些幸災樂禍,我問她,“你樂嗬什麽?”
“我哪兒有,我沒有樂嗬,就是想跟你學學嘛,看看你怎麽應對這件事,以後要是我也遇到了,那也有經驗啊。”柳三思嘿嘿一笑。
“你是說總把子的位置?要是真有那天,你到底是代表走山客的柳家來坐這位置,還是代表戲門來坐這位置?”
柳三思聽後還真是認真的去思考了這個問題,半晌之後才開口道,“當然不是盜門總把子的位置了,我要坐肯定也是坐戲門總把子的位置。”
還真是,雖然柳三思是走山客柳家的人,但確拜師戲門,如果是按八極門的規矩來說,對方也隻能去爭奪戲門的總把子位置。
三隻耳的挑戰,除了我之外其餘的人一律不能參與,所以對夜梟等人來說這就是一趟普通的旅程,他們該吃吃該睡睡,就算是看到了什麽也絕對不會表露出來讓我發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