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的秘藥是個好東西,對於瘴氣有很強的稀釋作用。
我接過之後道謝,讓吳士恩照顧著點柳三思和小蝶這兩個小妮子。
“放心吧,她們倆在我這兒很安全,你們留守在這兒的大本營我幫你們看著的。”吳士恩笑著說。
道謝之後我就上車了,很快我們就跟其他人匯合了,按了個喇叭之後,我們八輛車的車隊就浩浩****的奔赴年保玉則了。
這一路的道路並不好走,碎石泥氹的路麵讓車子十分顛簸,我早上吃的糌粑好懸沒從胃裏顛出來。
路況實在是太差,而且汽車的發動機也有高原反應,半道上有兩輛車還熄了火,我們這些人又是推又是拉的,好不容易才把車給重新打著。
這種海拔之下,這樣的運動量就讓好些人呼吸困難了,我去搭了把手上了車之後也有些上七不接下氣,吸了兩口氧這才緩過來。
“在這地方跑兩步都得喘好一會,你們之前把搜刮來的槍帶上真是明智之舉。”
我癱在座位上說。
孫老頭點頭道,“恩,這種環境下能保存體力就盡量保存體力,現在的人哪兒還講武德,弄死對方就作數,而且槍啊炮的也不是專門想對方那夥人用的。”
“恩?不是對付那夥人,那是用來對方誰的?年保玉則在這個季節,那邊應該連牧民都很少見,除了湖邊的喇叭和尚,應該見不到人了。”
我說著眼睛看向了窗外,遠處的年保玉則山係就像是橫臥在大地的一條玉嬌龍,視線隨著汽車的顛簸,那條龍好像也活過來了一樣,在大地上翻滾遊曳。
這些山脈所蘊含的靈就像是附著在龍身上的龍鱗一般,我的眼中所看到的便是那些靈氣在朝霞相印之下熠熠生輝,這讓我眼中的‘龍’更加活靈活現起來。
而這些掛在天邊遊動的群龍此時就像是在朝著東方朝聖一般,所有的靈氣都是由西向東順著山脈起伏流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