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頭聽後擺了擺手,“我就全是一口氣吊著,心裏裝著事,要不是想把那夥人鏟除了,我恐怕早就歸西了。”
“二爺,您看您說的,就您這身子骨活個一百來歲那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劉虎嬉皮笑臉道。
夜梟將防寒麵罩拉了下來,又把護目鏡給推到了額頭,他看著孫老頭認真道,“我就說這一趟您別跟來,您的膝關節本來就不好。”
說著夜梟蹲下去開始給孫老頭揉捏膝蓋。
“這件事可是我惦記了幾十年的事情,是我這輩子必須要眼看著做完的事情,要是不看到那夥人完蛋,我死不瞑目。”
孫老頭說著望向了山頂,“隻要在這兒能收個尾,我這把老骨頭隨時都可以入土。”
我聽到這話心裏突然有些發堵。
夜梟的臉色更是難看,他開口道,“放心吧二爺,我們很快就能鏟除那幫人了。”
“以後的事情肯定就隻有靠你們這一輩了,我們都老了。”孫老頭說完杵著登山棍便繼續往山頂走去。
夜梟和劉虎也立刻跟了上去,之後我站在原地看著孫老頭的背影,三爺如果還在,肯定也是這樣吧,我心裏突然羨慕夜梟,至少他還能照顧他的二爺,而我則永遠沒這個機會了。
甩掉了多餘的思緒我加快步伐追拉上去,上了山之後,坡度陡然增加,我們立刻調整好隊列用繩索將我們四個人連接了起來。
夜梟走在最前麵,中間的是孫老頭和我,劉虎說他的塊頭大一些,在後麵能壓得住。
大雪覆蓋之下山上的路完全失去了蹤跡,這讓我們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的小心,因為在雪的下麵到底是不是實心的還是個未知數。
要是踩空了摔倒很容易滾下山去,而更危險的則是,萬一學下麵是一個空洞,踩空了摔下去那估計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我讓夜梟在前麵探路千萬要小心,因為我們都是踩著他的足跡前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