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一些鬼本身戾氣就很重,又有一些修行,那人身上到底煞氣就十分容易吸引它們,有一些人甚至會被這些惡鬼完全同化。”
“同化?就是共生的意思?”我好奇的問,劉虎點了點頭,“沒錯,大概在七八年前吧,有一次下鬥的時候我帶的一個弟兄也是刀尖舔血的那種。
他身上的煞氣絕對不比殺豬匠要少,就是這樣的人,在我們開了一具石槨之後,他就出現了不對勁。
最先開始是無緣無故的自言自語,說一些我們其他人聽不懂的呢喃,再後來眼神開始渙散,好像是沒睡醒一樣,不過反應卻有很靈敏。”
劉虎說到這兒拿起水壺喝了一口,“當時我們就覺得,這小子可能是吸了什麽瘴氣,不舒服之類的,誰也沒往中邪那方麵想。
直到後來,那小子拿著匕首捅傷了我們另外一個同伴,我當時看到那張扭曲的臉,這才知道他是中邪了。”
劉虎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後怕,“那表情我這輩子都不想在看到,兩隻眼睛翻得看不到一點瞳孔,全是眼白!嘴巴咧著就賊笑的那種,發出的聲音也怪異的很,就像是發了瘋的人怪叫一樣。
拿著刀亂揮,本來是可以一槍崩了,但是我覺得還能搶救一下,所以還是嚐試著近身,最後總算是找到一個機會,我們幾個人一擁而上撲了上去將他按到。
但是那家夥中邪之後力氣出奇的大,我們四五個人愣是沒有壓住他!
不過好在是將他的刀卸了下來,那小子一溜煙的從甬道跑了,為了以後能夠安心的摸冥器,我們就追了上去打算將他製服,結果你們猜怎麽著?”
劉虎一臉神秘的看著我,不等我們問,他壓低了聲音道,“那小子竟然跑到了其中一座石槨前哭,知道哭墳什麽意思吧?就是那種!
鬼哭狼嚎,這個詞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什麽體會,反正當時我聽到那種滲人的哭聲,頭皮都炸了,連我都那樣,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全都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