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有些犯迷糊,什麽叫柳家人裏麵有一個絕對不是他們柳家的人?莫非是說他們柳家也被什麽勢力安插了一個奸細?又或者是把什麽人策反了?
“這句話很難理解嗎?”柳爺見我沒吱聲問。
“字麵意思倒不是很難理解,隻是我不明白的是,柳爺您的意思是有人被策反了,還是有人扮作你們柳家的某個人生活在這兒。”
我回答之後柳爺眯著眼想了一會,隨後歎了口氣,“我也不清楚,這也是為什麽我讓三思去戲門學藝的原因。”
我聽後渾身一震,“難道,您懷疑是戲門的人……”
“不確定,這些年來也沒有看出端倪,隻能從所發生的事情去推斷出我們柳家有這麽一個人,而且我能肯定的是,這個人隨時都在暗中窺探這柳家大院的一切。”
柳爺的判斷我是相信的,而且他這樣經曆豐富的走山客,對身邊的感知敏銳程度也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沒將那個潛藏在暗處的人揪出來,可想而知這人的手段有多高明。
“柳姑娘從戲門學藝回來,也沒識破那人的偽裝嗎?”我問。
柳爺點頭道,“恩,當初我也以為是戲門的人混了進來,甚至連戲門的總把子我也懷疑過,所以借著當時那夥人的關係就讓三爺提議讓各門都將自己的人送到其他門去學藝,我就讓三思進入了戲門。
學成之後我讓她在家裏呆了幾年,但是她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所以我以為要麽此人的手段高於三思,要麽此人就不是戲門的人。”
我以為柳爺還會繼續說下去,但是沒想到對方說完之後一雙眼睛就盯著我,似乎在等著我去推敲一般。
我見狀隻能認真的去想,前言後語聯係起來之後,總覺得柳爺並沒有對我合盤脫出,至少他有很重要的自我判斷的結果沒有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