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她遞了個眼神,“是啊,我來這兒不就是為了‘找人’嗎?說不定跟柳洪大哥進去能找到些線索,你就留在這兒給我們提供支援。”
柳三思很聰明,馬上就明白我說的找人是答應他爺爺將柳洪他們四人之中的一個內鬼揪出來。
“好吧,那我就在外麵等你們吧。”柳三思歎了口氣。
“天黑之後你就去樹上呆著,提防餓醒的熊瞎子或者豹子之類的。”
我和柳洪分別囑咐了她兩句,然後我們就步入了洞穴之中。
向下的坡度比較緩,往下走沒有那種重心推著我們向下的那種感覺,整條向下的這條坡寬度在四五米左右,我們兩個肩並肩走起來十分的寬敞。
洞口的光亮足夠我們看清楚下麵二三十米的範圍了,一邊走我一邊觀察這裏的環境,這條通道就像是古城之中拱形又厚實的城門一樣。
“這條道還挺深,也不知道是通往哪兒,林兄弟,你說著活人和死人的區別是什麽啊?”
柳洪突然問了我這麽一個詭異的問題。
本來這洞裏麵就很陰冷了,他這個問題讓我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
“活人和死人的區別,大概就是一個會呼吸另外一個不會呼吸的關係吧。”
我說完之後,柳洪哈哈大笑,他的這笑聲頓時讓這山洞裏麵都充滿了回音,這引得上麵的柳三思著急的衝我們下麵喊,“你們沒事吧!?”
“沒事!我在跟林兄弟聊天呢!”柳洪喊了一聲,隨後看著我說道,“這個說法好像不夠準確,咱們的臧克家先生不是說過嗎,有些人活著,但是他已經死了,有些人死了,但是他還活著。”
“這就是哲學上的問題了,指的是一個人的心和思想狀態把。”我回答。
我不明白他怎麽突然給我探討起哲學了,不過感覺好像是在暗示我什麽。
我想了想,隨後問道,“那你是怎麽理解你剛才的那個問題呢?怎麽才算是活人,怎麽又才算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