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要給我背心一腳,那是因為之前他們給我喝下去的那種什麽醒酒的藥,其實就是吸收我體內濁氣和邪氣的秘藥。
吞下去之後在心肺處逐漸吸收了那些侵入我體內的東西,這一腳就是將充分吸收了的那些藥連同濁氣等等一並排出來。
這一腳勢大力沉,我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而緊緊的拽著我的柳青和柳牧兩人也是被我帶的往前邁了幾步。
“淤血吐出來了,不過還差一些。”柳牧的話差點讓我昏死過去,我真怕再挨上剛才那種力道的一腳骨頭都會散架。
不過我並沒有選擇的權利,還沒等我準備好,背心又被踹了一腳。
我再次噴出了一口黑血,這一下體內之前湧起來的力氣好像隨著這些黑血一起噴出去了一樣,雙腳發軟之下我整個人就是癱軟的狀態,任由柳牧和柳青兩人架著。
我現在腦子裏就像是有另外一個人在說話一樣,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十分恍惚,耳朵裏隻是聽得柳雲他們在張嘴說些什麽,但是聽不清楚。
而我的嘴裏也在吐露一些我聽不懂的文字,感覺像是咒罵,又或者說是在發怒。
不過這都跟我沒什麽關係了,我就像是一個懵懂的旁觀者一樣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也看不到他們在做什麽。
眼睛裏唯一還有印象的就是在我前方的模糊人影,對方沒有什麽舉動,好像就隻是在認真的審視著我一樣。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感覺我的後背有什麽尖銳的東西正在刺入,不過此時我已經沒有了痛覺,好像是有一把刀正在割我的肉,又好像隻是在削一塊皮。
柳三思走到了我的麵前,我抬著眼皮就看到對方一臉心疼的拿著一塊毛巾,然後捂在了我的臉上,在之後我的眼前就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回到了村子裏,睜開眼之後所有的感覺都在慢慢的湧入身體之中,後背的疼痛感讓我腦子迅速的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