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一點眉目沒有那不可能,這是這‘眉目’對吳勇來說有些殘忍。
“雖然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但是你和你的人應該是被困在這霧氣裏麵了,就像是我們之前找到的那根首尾相連的繩子,無論如何往前走,始終還是會回到原點,周而複始,就是一個輪回。”
吳勇聽了我的話之後,就像是丟了魂一樣,整個人呆坐在地上,連怎麽呼吸都忘了一樣,好半天之後才因為缺氧猛地提了一口氣。
“這麽說來,我沒法離開這兒了……”吳勇聲音顫抖著,而後抬頭看向了我,“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至少我現在還沒有想到辦法,不過不用太著急,邊走邊想總會想到法子,你也別太焦慮,至少你現在還活著,隻要活著就有希望。”我說。
雖然吳勇是敵對陣營的人,但是這個人身上並沒有太多讓我討厭的地方,所以如果能幫他脫困,我心裏是不排斥的。
夜梟聽到我這樣說,扭頭給我遞了個眼色,大概意思是讓我別多管閑事。
我笑了笑沒說話,夜梟這個從小就跟孫老頭長大,一直在八極門裏麵與那夥人交手的人,對其仇恨程度不是我這個半路出家的和尚能夠比的。
長年累月與那夥人的爭鬥,他折了不少兄弟和朋友,所以我並不打算反駁他什麽。
“這濃霧要是把咱們帶回到了兩年前,那之前咱們看到的繩子就是他們留下的了吧。”
夜梟說著拉了拉拴住吳勇雙手的繩子,“你們之前是不是在這兒留下過一圈繩子?”
“沒有啊,我反正沒見到誰把繩子弄成一圈丟到地上,那繩子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吳勇問。
“我們之前就著了那繩子的道一直在繞圈,還以為是你們搞的鬼,竟然不是。”
“這兒還能有其他人?”吳勇詫異的看著我,我搖了搖頭,“不知道了,如果不是你們,那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了,說起來,你們有沒有在我們這兒安插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