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吃了這一碗羊肉,我留了這店老板聯係方式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旅館,心裏的疑惑又增加了一些,七八年前三爺當真來過這兒?
我所知道的三爺來瓦屋山那得是有十來年的時間了,當時他來這兒也沒有特別的目的,跟我說的就是牽羊。
不過現在看來大概是有更深的一層意思,因為我現在已經知道了八極門和那夥人之間的鬥爭,或許當初來這兒也是因為那夥人的關係。
或許這一趟來,除了父母之外還能有關於三爺的收獲,我此時甚至在想,會不會他們二老來這兒,不惜以身犯險,就是因為三爺的關係呢?
越想這些事情腦子越沉,想不出什麽頭緒幹脆也就不想了,我走到窗戶邊上點著了一支煙,看著下麵的行人眼睛突然瞥到了一個方向,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甚至是有些圓潤的背影,圓頂的氈帽下後腦勺的花白頭發讓這人的背影顯得些許蒼老。
這背影實在是跟三爺太像了,以至於我看到這背影之後‘三爺!’這聲叫喊想要脫口而出,奈何心中的緊張讓我喉嚨像是上了鎖一樣完全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等到對方的背影完全埋沒在人群之中後,我這才迅速的打開了窗子去搜尋那個影子,不過這一次我引以為傲的眼神並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隻是幾個眨眼的功夫我竟然就跟丟了那個背影。
我悵然若失的吞吐了幾口煙霧,隨後歎了口氣,“或許隻是相像罷了,怎麽可能是三爺呢?”
我自嘲道。
剛到洪雅的這兩個小時,就給了我這麽多的驚喜或者驚嚇,劉虎回來之後我們找了個館子吃飯,席間我將今天發生的這兩件事告訴了二人。
第一件便是碗碗羊肉的老板跟我提及的三爺的事情,我把我覺得不可思議的點說了出來,夜梟聽後當即搖頭,“那怎麽可能,一定是店家記錯了,三爺離世之後我很快就從二爺口中聽到了這個噩耗,七八年前店家絕對不可能見到三人本人嗎,要麽就是有人冒充三爺,不然我想不到別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