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這樣做最穩妥,一來不耽擱我們探尋這裏找到那具飛走的屍體看看是什麽東西,二來夜梟也能擺脫那種幻聽幻覺安全上有保障。
雖然我自己一個人在這裏麵是有些瘮得慌,不過這吊腳樓的麵積也就這麽大了,就算是我遇到危險隻要喊一聲,劉虎他們在外麵衝進來要不了兩分鍾就能找到我進行支援。
“沒關係,我自己在外麵等也可以,劉虎在你身邊還能跟你照應照應。”
夜梟擺了擺手,我堅持道,“那不行,你都已經出現幻聽了,待會你聽到咱們在別處的叫喊聲讓你過去怎麽辦?劉虎在旁邊能保證你不會做出錯誤的判斷。”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出去之後也想一下自己到底是怎麽中招的。”夜梟歎了口氣,隨後劉虎便帶著他往回走去了外麵的院子。
這裏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周遭靜的可怕,我跟劉虎和夜梟的直覺一樣,棺材裏飛走的屍體就在樓上,而一樓的其他區域我已經不打算去探查了。
想到這兒我直接走到了樓梯口,樓梯並不冗長,但是看起來格外的深邃。
腳踩上去之後老舊的木板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聽起來就像是躲藏在屋子當中的小鬼再笑一樣,這給了我巨大的心理壓力。
這十來級階梯我走的很慢,幾乎是每踩下去一步,我都會停下來仔細聽聽上麵是不是有什麽動靜。
所幸的是樓上一直沒有響動,我的眼中也沒看到什麽邪煞的氣息從上麵順著樓梯流淌下來,這給了我心裏一些寬慰。
踏上最後一階樓梯,我就來到了二樓,這裏像是一個會客喝茶的地方,屋子的左右兩側各有兩張太師椅,而正對著樓梯的位置是聯排的窗戶,窗戶上的窗戶紙好些都已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蛛網。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這裏的采光很好,比一樓的光線好了數倍不止,所以這裏的情況我掃一眼就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是地上留下的一串新鮮的泥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