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價,爺包你[重生]
無從拒絕,夏唯麵無表情地帶著包睿往自己的小院走,心裏思量著該怎麽跟包睿談談拆夥的事兒,一時間竟是有點兒不知該從哪下嘴。
抄手遊廊上上了玻璃,掛著冰花的玻璃能擋風,卻也無法完全擋住外麵的寒氣。
夏唯不耐煩走遠路,索性直接穿院子走了近路。
西北風掀著駝色風衣的衣角,在暖黃的燈光下畫出一道優雅的弧線,從暖烘烘的屋子裏出來,驟然被冷空氣一激,夏唯冷不丁連打了兩個噴嚏。
包睿忙不迭脫了自己的大衣,殷勤的披到了夏唯肩上。
不輕不重的重量無聲地壓進了心裏,不知不覺間早已熟悉的氣息撩撥的人無端煩躁,夏唯不輕不重地嗤笑了一聲,加緊了腳步。
包睿沉默地跟在夏唯身後,無聲地搓了搓被風吹透了的胳膊,對著夏唯的背影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熱氣騰騰,香氣繚繞。
傭人李嫂按照夏唯的吩咐送了兩杯咖啡之後,便無聲地從外邊帶上了房門。
夏唯晃著搖椅搖了兩下,慢條斯理地坐直了身子,往咖啡杯裏丟了一顆方糖,指尖捏著咖啡匙不緊不慢地攪著:“我想那天晚上我已經把我的態度擺得很清楚了,真不知道你來我家還有什麽意義……”
“夏……”
“噓!”食指豎在唇邊,夏唯優雅的笑著噓了一聲打斷了包睿的話,“包少,我並不想聽你的解釋,我隻希望你以後能夠矜持點,不要再不經我的同意便私自出現在我家裏了。”
“這讓我很困擾。”
“夏唯……”心裏明鏡似的,卻隻能佯裝懵懂。包睿似是有些激動,從座椅上噌的站起來,手掌撐著黃花梨的小圓桌,身子前傾,纖長的手仿若順著紋理陷進了桌麵裏一般,“身為你的男朋友,我覺得我有義務來給你的長輩拜年。”
“哈!我記得我們的關係已經結束了……”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夏唯失笑,並笑得開懷,“包少可真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