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雖然不信,但是最終也沒有過多糾纏。
我們幾個人其實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所以這獸醫挨個給我們包紮了一下。
晚點的時候,我們找了個村民家住下了。
這村民一家姓陳,人很不錯,給我們殺了一頭羊,說我們受了傷得補補。
我們有些過意不去,所以邵安雨給了他們一些錢,算是買羊肉的。
吃飽喝足,我們在院子裏烤火。
這個時候,邵安雨突然開口衝著陳老先生問道:“陳叔,那個獸醫叫什麽名字?”
陳老先生搖搖頭:“獸醫的名字咱也不知道。”
我有些好奇,邵安雨怎麽開始打聽那個人了。
不過我知道,邵安雨做事絕對的小心謹慎。
既然她開口問這事情,其中就一定有深意。
陳老爺子一邊灌了一口酒,一邊說道:“他不是我們村的。”
我笑道:“不是咱們村子裏的?人家是外來戶口,在村裏做獸醫,看來人不錯嘛。”
其實也不難想象,這種窮鄉僻壤,就算是有養牲口的也不會有幾家。
多數人還是過著遊獵的生活,他們的大部分食物也都是肉。
雖然有一些田,但這些人隻是種了一些用來做掃把的高粱之類的,並不是用來吃。
獸醫在這個地方基本上也賺不到什麽錢。
還不如去山外找一個大村子。
想到這裏,我也恍然明白為什麽邵安雨要這麽問了。
陳老先生繼續道:“是啊,他在我們村裏也有四五年了,當初就跟你們一樣,他在這山上受了傷。”
“當時他也說的是自己受到黑瞎子攻擊了。”
“但是四五年前那段時間怎麽說呢,那個時候還特窮,比現在可窮多了,那時候大家就是打獵都吃不飽,哪敢像是現在這樣隨便就宰一頭羊?”
“所以,看他傷的那麽重,大家想著湊著點錢,給他弄個路費,讓他自己去醫院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