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
鐵沙生迅速的在兜裏掏了掏,找出了一張紙說:“他走時候塞進我兜裏的。”
邵安雨接過了他遞給的紙條,先看了起來。
僅僅片刻之後,她的眼神中就流露出了一絲詫異:“這是什麽?”
她遞給我瞅了瞅。
看到上麵的畫麵之後,我也不由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
邵安雨不認識這個,但是我認識。
我在先祖的指引下,曾經看到過一個水潭。
不錯,此刻,我手中拿著的這張紙上畫著的那個水潭。
怎麽會這樣?
盯著這東西,我看了一小會之後,邵安雨就問我:“這上麵的東西你認識?”
她這麽一說,我也回過頭,之後便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嗯,之前咱們在下麵的時候,我的先祖不是指引過咱們嗎?”
她說:“不錯。”
我指著上麵的東西說:“這個,我當時在那裏見到過,我的先祖就是從這地方跳進去的。”
至於後麵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個我也說不上來。
鐵沙生聽我這麽一說,撓撓頭道:“他留下這個什麽意思?”
我還沒有弄清楚,鐵沙生就突然像是觸電一樣,猛地跳了起來。
他這一反應把我們又嚇了一跳。
我看了看他說:“又怎麽了?”
鐵沙生把被子掀開,下麵放著一個銅鼎,銅鼎之中有一團黑色的氣息正在往上飄。
這團氣組成的的中心位置有個小猴子。
在我們看到之後,銅鼎中飄出的這團黑氣便開始慢慢消散。
“這算是指引我們嗎?”
我和邵安雨同時說出了同樣的話。
邵安雨先是一陣詫異,緊接著又衝著我輕輕一笑:“看樣子,我們是想到一起去了。”
我點點頭道:“不過問題是,這指引是什麽意思,那獸醫明知道我們的事情為什麽不直接跟我們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