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一個黑衣人舉起槍托砸向隻有十七八歲的少女的腦袋。
我還沒有說話,大軍就已經繃不住了,將手槍拔了出來,瞄準那家夥,喝了一聲:“住手,你這一槍托敢落下去,老子現在就崩了你!”
那黑衣人嘴角抽了抽,果然也老實了下來。
倒是那個少女嚇得尖叫了一聲。
“嗯?”
王興慢悠悠的轉過頭來。
他的眼神裏多了一絲狐疑。
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了起來:“師弟,你們也來了吧?出來吧!”
雖然他的話平靜,但是我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狂熱。
至於大軍這麽做,暴露了我們,我倒也沒有怪他。
畢竟這一槍托下去,這小女孩恐怕就會腦漿崩裂。
這些黑衣人的體格跟大軍差不多,估摸著力量也差不多,殺個人對他們來說輕輕鬆鬆。
如果我們沒有看到,也許隻是看到一具屍體的時候,不會有多少動容。
但是我們看到了,卻不阻止,那我們跟王興也沒什麽兩樣了。
王興這麽一說,我隻是冷冷的回答道:“如何?”
王興笑道:“師弟,別見到我就板著一張臉,好歹我們是師出同門。”
他說著,已經快步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大軍和駝子同時舉起槍瞄準了他的腦袋,而他的那些手下也迅速將槍口對對準了我們。
一時間周圍的氣氛劍拔弩張。
王興倒是一臉平靜,笑眯眯的說道:“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動刀動槍?”
駝子罵道:“呸,你他媽別惡心人了,誰跟你這樣的畜生是自家人?”
被這麽辱罵,王興的嘴角抽了抽,緊接著冷著臉說:“要不是看在我師弟的麵子上,我現在就把你的舌頭拔下來。”
駝子卻哈哈大笑:“你動我一根指頭試試,你是挑起一場史無前例的戰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