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很是嘶啞。
不過他這話剛剛說完,我就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等等,我辦點事情,你可以堅持一會。”
我明白,如果這麽輕易放開他,就怕這個靈體不跟我說實話。
所以還得讓他受點罪。
隨後我看向女孩,將她父親的魂魄,至少是這裏角色扮演中的魂魄放了出來。
他一出來,再看到我,眼淚嘩啦一下子就落了下來,握住我的手:“謝謝,謝謝……”
他不握手,我覺得他應該沒什麽問題,可是就是我們手指觸碰到一起的那一瞬間,我心中一個機靈。
他和被貼了封鬼符的家夥是一路的。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剛才我把他的魂魄弄出來的時候,他已經虛弱不堪了。
隻要輕輕一碰,極有可能就會魂飛魄散。
但是現在他的魂魄不但沒有破散,反而還能感覺到異常的堅實,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他不是普通的魂魄。
否則至少在這個場景下,他的魂魄會發生突變。
但是這次我不動聲色,沒有表現出來。
我笑了笑:“不用哭,我也是在幫自己,坐吧。”
男人使勁的點點頭,這才坐了下來。
女孩問我:“小師傅,你剛剛說還有一件事情要問我,什麽事情?現在可以問了嗎?”
我笑了笑:“這個倒不算是什麽大事,我想問問這個村子的事情。”
雖然這個地方的問題出在測試上麵,還有這些監察者和測試魂魄之中,但是還得了解一下這個遊戲的規則。
而遊戲的規則就在村子的死亡之謎之中。
女孩沉默了片刻之後,對我點點頭說道:“好,我說。”
她閉上眼睛,講起了村子裏人死亡的事情。
在她的記憶設定了,應該是村裏循規蹈矩,而且尊重祖宗遺訓。
村子裏的人不能跟外界的人通婚,通婚的代價就是他們要被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