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雨挑了挑眉,問我:“是不是那個老太太?”
十之八九是,不過這會也不好就這麽下定論,也許是擺狗頭的人給我們擺了一道。
見我沒有說話,邵安雨也就沒有再多問,隻不過這個時候,她看了一眼手上的紙燈籠之後,就握著燈籠朝著電梯走去。
見邵安雨要上電梯,我伸手攔住了她:“我們走樓梯。”
她笑了笑:“你擔心他們會在電梯上下手?”
我輕輕點頭,邵安雨這才說道:“好,我知道了。”
這會,樓梯上積攢了一層厚厚的灰。
這可是壹號大樓,這裏的衛生環境不可能會這麽差,除非是在極短的時間就積攢了這麽多的灰。
這大樓果然不幹淨。
大概上了三樓的時候,邵安雨突然收住腳,緊接著,朝著我指了指前麵的樓梯口。
拐角的地方,隱約能看到一個拿著球的少年人影。
隻不過那個人影就呆呆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樓道裏的燈光忽明忽暗,那人影也跟著忽明忽暗。
我的視力和之前已經大不一樣,這人影出現的那一瞬間,我便已經看了個清清楚楚。
隨即我轉頭看向邵安雨:“這大樓是不是失火過?”
牆上的那個不是人影,而是屍油。
邵安雨則搖頭說道:“不是,不過我聽我父親說過,這棟樓建造起來的時候就有些些邪門,後來一個道人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堵牆的牆磚,放在這裏,隨後鎮住了這個地方,不過聽說那堵牆原來就很邪門。”
“拆了的牆磚都是完好無損的,用邪氣和邪氣對衝,相互抵消,這才維持了這棟大樓的平穩。”
聽到這裏,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那個道人的做法沒錯,但是這種做法也無異於飲鴆止渴,一旦有人在這上麵動了歪心思,就危險了。”
邵安雨歎了口氣:“我父親浸**這一行多年,他又怎麽會看不出來,但是壹號大樓是我們邵家的命脈,當年我們沒有別的辦法,隻能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