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股東估摸著巴不得我們遲到。
我們順著樓梯一路往上走,到了會議室這一層的時候,裏麵的燈光晃得人有些眼暈。
但是會議室外麵,卻靜得嚇人。
邵安雨皺起眉頭說道:“今天這場談判若是談不妥,恐怕掉時候什麽妖魔鬼怪都會跳出來。”
我安撫了她一聲說道:“你隻管拿下這些人,剩下的,就交給我來辦就好。”
邵安雨深深吐了一口濁氣說道:“好。”
我們過去的時候,其他的辦公室的門全都關著,但是這裏總讓人有一種很強的錯覺,仿佛門後麵正有一雙眼睛在窺視著我們。
不過這過來的時候倒也是有驚無險。
會議室內,兩排坐著不少的人,正喝著咖啡談笑風生。
隻是一旁的給端茶的秘書臉色慘白,毫無血色。
她一直垂著頭,但身上卻有一股濃鬱的香水味。
行屍?
我瞟了一眼邵安雨,給她遞了一個眼色,示意她這裏的咖啡和水隻要是端到她麵前的這些東西一律不要喝到肚子裏去。
邵安雨隻是看了一眼我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們朝著裏麵走的時候,整個會議室裏的眼睛都盯著我們兩個看,但是此刻卻靜的嚇人,沒有一個開口說話的。
看著這一大群人的樣子,邵安雨輕輕一笑說:“怎麽?沒有人開口了?”
坐在副總位置的胖子站起身,抬起手上的表看了一眼,說道:“你們遲到了。”
“說好的八點鍾開會,你們這整整遲到了五分鍾,你們的時間是時間,我的就不是嗎?咱們公司有嚴格的規定,是禁止加班的,從上到下一直貫徹這個規矩。”
“這老先生剛走,小姐,你就變了規矩了?”
他就是光若塵。
邵安雨微微一笑:“我們怎麽會遲到,想必光副總心裏有數。”
說完,邵安雨便將懷裏揣著的一份文件拿了出來,隨後甩在桌子上說道:“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