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包金磚的市價在七八百萬左右。
他們出手這麽闊綽,對於一個身居在大山之中不問事實的部族來說,根本不可能做到。
除非這些年,馬家根本就沒有閑著,而是他們通過某種方式麻痹暗夜的眼睛。
邵安雨說:“金磚的事情可以先放一邊,如果我們能夠幫你們,一定會竭盡所能,但是如果我們做不到,你們也請自便。”
杜婉月輕輕地一笑:“好。”
隨後,她示意自己的三叔可以開始講了。
事情發生在一個月之前。
如我所料,馬家人並非真的深居簡出,不問事世。
隻不過,他們幫助的對象都是一些極其有錢的人,而且他們的人一但離開大興安嶺的馬家山之後,除了每個月會給族內特定的賬戶上存錢之外,不會再跟馬家有任何的聯係。
除非有朝一日,他們決定退休。
更名換姓,正是通過這種手段,馬家才得以保全。
但是一個月前,卻出了一檔子大事。
大興安嶺下了一場亙古未見的大雨。
很多地方都受到了洪澇災害的影響。
萬幸的是,大興安嶺山高林密,到處都是植被和落葉,這才沒有造成特大洪水的泛濫,但小規模的傷亡還是有的。
為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這種事情並沒有公開,而是被壓了下來。
不過,馬家有特殊的門路,他們作為那一方的特殊人群,死過人的事情有時候還是會有人去找他們處理。
隻要不出大興安嶺的範圍,暗夜的人對他們沒興趣。
所以當時族內的人商量過後,就安排了兩個後生去處理這事情。
這兩後生算不上太有本事的人。
但是這種死人超度的事情讓他們兩個去就行。
當地也是這麽想的,主要還是起一個安撫人心的作用。
隻是那天晚上,晚些時候,又下起了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