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專車,但是為了不引起人群的注意,我們的車速一直保持穩定,而且分了三個不同的車型前往。
不過我們來之前,各個檢查站已經通知過了。
因為我們的車上有不少的武器,所以這個必須提前通知,不然還沒有行動,就先被抓去了監獄。
但這確實是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一趟下來,足足用了四天,我們才到了大興安嶺附近的一個小山村裏。
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我的心像是被烈火燒烤著一樣的難受。
就感覺身後好像一直有人跟著我們,那三個人仿佛就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車隊。
可是不管到任何服務區,或者開車的路段上,我都沒有見過他們的蹤影。
但是我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這件事,一來不想讓所有人都跟著焦慮,二來,我不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跟著,還是我的心理壓力過大導致的這種情況的出現。
不過四天的煎熬之後,我們總算是到了大興安嶺,也算是鬆了口氣。
下車之後,我第一件事是找了盧啟娜。
她那把匕首不離身,正拿著磨刀石坐在農家院裏磨著。
見我走過來,她便微微抬起頭。
經過在邵家基地裏的事情之後,她老實了很多,但是那種骨子裏的傲氣卻還很足,看看我,她便又把頭低下去繼續幹她的事情。
我蹲下身,看著她:“聽說你是一流的偵察兵?是他們這隻隊伍中負責安全警戒不可替代的人?”
她皺了皺眉:“是,那又怎麽樣?”
我說:“那咱們來這一路上你有沒有察覺到什麽異樣?”
唰!
她磨刀的手突然停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有種感覺好像有人跟著,但是我下去檢查了,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聽到這個,我也不由得有些詫異。
不過我仍舊沒有表現出來,隻是輕描淡寫的衝她點點頭:“知道了,有什麽線索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