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現在已經不想等了。
杜婉月到底還是準備有動作了。
不過我仍舊佯裝沒有看到。
“找到入口。”我對大耗子說了一句。
這大耗子卻是一個激靈,它怕了。
見他不想動,阿爾法奇咳嗽了一聲,隨後將身上的匕首拿了出來。
大耗子滿臉無奈,他的命術布偶在我的手上,隻要我想讓它魂飛魄散,它就會消失。
所以這個時候,即便是它有一腔的怒火,也隻能乖乖的聽話。
順這地麵它爬了一會,很快鎖定了一個帳篷。
同樣的,這帳篷裏的味道更重,即便是還沒有拉開拉鏈,都已經聞到了從裏麵散發出的味道。
就連這大耗子都一陣幹嘔。
大耗子看著我,說:“應該就是裏麵了。”
駝子麵色有些難看,問我說:“小葉,這味道太重了,能把人熏死,我說,你考慮考慮,我看要不咱們找個地方挖一下,看看能從下麵挖出什麽來不?”
我搖搖頭:“我們隻知道有幽冥古墓,但是不知道這有幽冥古墓下麵有什麽,如果把通道打到機關的地方,就危險了。
駝子說道:“明白了,那開吧。”
我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想著清理裏麵的碎肉也一陣的頭疼。
隻是現在我們也確實是沒有別的法子了。
我伸手將外麵的拉鏈拉開。
本來我以為這地方會跟我們之前見到的那些裏麵充滿碎肉的帳篷一樣。
但是等到帳篷一開,隻有一股冷風從地下灌了上來,而下麵,什麽都沒有。
我們麵麵相覷。
大軍說:“這裏怎麽回事?”
邵安雨此刻臉色有些難看說:“咱們這一路上見到了北冥墓主對他們豢養的不死人的廝殺,所以會理所當然的覺得,他們凶殘成性。”
“有可能這幾十號人根本不是他們殺的。”
邵安雨這麽一說,我也恍然間明白過來,沉聲說道:“如果不是他們,有可能是暗夜的人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