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會杜婉月卻突然冷笑了起來:“開槍吧。”
不知怎麽的,她突然露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我挑了挑眉。
杜婉月則繼續說道:“殺了我們,你們什麽信息都得不到,你們也不會知道自己麵將要麵臨什麽。”
“嗬嗬,有本事就開槍,我們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事實上,杜婉月說的沒錯,我們雖然把槍口對準了他們,但是隻是想從他們嘴裏問出點東西。
不殺他們,是因為馬家山內藏著的馬家人不在少數,我們已經有暗夜這個敵人,再逼著馬家跟我們作對,我們的日子就怕會有些難過。
但杜婉月這句話讓我們的臉色都不由得難看了起來。
這時,駝子突然衝著她咧嘴一笑:“你說的!”
他說完之後,抬起槍口,瞄準了杜三叔的膝蓋,開了一槍。
“啊!”
剛才還一臉得意的杜三叔,此時卻瞬間跌倒在地上。
駝子用的雖然不是沙漠之鷹和左輪手槍,但是他手上這把特製的手槍威力也很大,一槍下去,杜三叔的膝蓋骨已經被震碎,就算日後醫治好了,也是個一條腿的殘廢。
馬家三人似乎是真的沒有想到駝子會開開槍,頓時瞪大了眼。
駝子卻冷笑了一聲:“你們知道我為什麽會身居高位?因為我從來不會猶豫。”
說完,他慢慢的將槍口對準了杜三叔的腦袋:“給你們個機會,要麽現在說,要麽,下一槍,我打在他的腦門上,你們自己考慮。”
杜婉月和馬先生看著地上抱著腿痛苦哀嚎的杜三叔,說道:“住手,我們說。”
“我們的目的是來釋放我們的主人和暗夜對抗。”
聽到這裏,我們對視了一眼:“你們是石虎的人?”
他們三個歎了口氣:“不錯,北冥墓被衝出來的時候,暗夜就已經關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