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咱們進去看看。”
邵安雨答應了一聲，我們兩個便起身走了進來。
馬家人在這邊確實已經很多年頭了，宗祠修的很高，年代越久遠的祖先，牌位越靠上。
“這些牌位全都是對馬家有功的祖先，普通人進不來這裏。”
“一千三百六十二位先祖陳列於此，馬家才得以發揚光大。”
聽到有人說話，我們緩緩地將目光轉向那邊。
隻見在一個牆角的位置，一個老頭正坐在那裏。
他旁邊還坐著一個老太太，以及另外四個老人。
光線很暗，看的不是太清楚。
隻是其他五個人身上都有一股煙熏火燎的味道。
隨著我們的眼睛適應了周圍的光亮，逐漸看清楚了前麵的老太太。
她的臉上全都是蠟油，身上也有煙熏的痕跡，屍體的皮膚晶瑩剔透，像極了四川醃製的臘豬肉的樣子。
除了說話的老頭，其餘的全都是死人。
咣當！
我們身後的宗祠門關上。
老頭則緩緩的點了兩隻蠟燭。
借著微弱的光亮，我看清了這老頭的長相。
瘦骨嶙峋，穿著一身唐裝。
他太瘦了，兩個臉頰上的肉皮就貼著臉，眼睛也很混沌，像極了死人。
隨即，他緩緩地說道：“跪下，跪在列祖列宗的麵前，說說，你們為什麽要那麽做。”
“跪下！”
一時間，那些牌位裏的亡靈也都探出了腦袋。
最上麵的三個始祖也都紛紛探出頭：“小子，你們這些該死的漢人後裔，當年我的族人怎麽就沒將你們屠戮殆盡？跪下！”
我和邵安雨對視了一樣，隨即我也冷笑道：“你說得對，當年冉閔頒布的殺胡令怎麽就沒將你們殺光，如果殺光了你們，就不會有今天。”
“開始，我還以為你們真是出馬家的人，搞了半天，你們隻是套了出馬家的外衣，這也是我們九州大陸上的學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