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我搖搖頭:“天雷是我引起的,這雷劫,可擊碎成即將渡劫成仙的妖,活人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
杜婉月歎息道:“我知道你不信,別說你,我們也不信,但是他確實是活下來了,王興,我現在都開始有些佩服此人了,真難對付。”
“這次我們拍到了他的高清圖,那天晚上我們的人看到的有些模糊,他身上不光有燒傷,還有極其嚴重的電傷。”
聽著杜婉月的話,我們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隨即我伸手指了指照片上麵,說道:“他們是什麽人?普通的馬家人不至於讓你們這麽大費周折。”
杜婉月看了看一旁的隨從,說道:“還記得老族長嗎?他是老族長的孫子。”
“他一生養尊處優,但是這次卻被派遣到這裏來,就為了調查這件事情,給他樹立威望。”
原來如此。
難怪就連大興安嶺大雪,他們也會坐直升機趕過來。
“我們要去一趟案發現場。”
邵安雨沉聲說道:“如果是王興,以我們跟他打交道的經驗來說,他多半會在現場給我們留下什麽線索要我們破解。”
“已經有特殊人員在那邊調查了,不過目前為止,他們沒有進一步的線索,如果有消息第一時間會通知我們。”
我搖搖頭:“王興會留下隻有我能看懂的標記,若真的是他,他身上的傷是我造成的,他之前還希望我能夠站在他那邊,原諒他,但他這次被燒傷,一定對我恨之入骨。”
“你們可以在這裏等著,我們利用我們的關係進入現場一趟,也沒什麽問題。”
杜婉月搖搖頭:“沒事,隻要不破壞現場就行。”
“隻是有一件事情我很奇怪。”杜婉月接著說:“我說了,他是族長的孫子馬勝浩,另外一個人是他的助手,真正有本事的是助手。”
“馬勝浩本人十分狂傲,即便是出來,住的也都是星級酒店,但是這次他們住的地方卻十分偏僻,就是幾十塊錢就可以住一晚的那種小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