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裏的姚大叔聽著二胡的曲調從裏麵走了出來,望著我雙眼含淚,他在我身上了看見故人的樣子。
“該死的,他怎麽認識這人的?”
“這片區域,我可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
刀疤臉捂住胸口,猛吐了一口鮮血,臉上的疤痕也多了一道,甚至整張臉膨脹起來顯得更為猙獰。
“他到底是誰呢?”皮衣女人連連後退,隻有她沒有被傷到。
黑袍的剪子也收了回去,打算開溜,眼前一看就是打不過。
沒想到有一天是他們灰溜溜地逃開,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他離開之前還不忘記把龍哥從診所拉走,這一點也是夠義氣了,當然本質是為了一起背鍋推卸責任。
刀疤臉有些不甘心,但再這樣下去他就要撐不住了,轉身跑掉了,皮衣女人自然也不會留下。
可是我沉浸於二胡的世界裏無法自拔,他們離開了我也沒有停手,倒是差點把黑炭給震的稀爛。
“停,他要不行了。”
我聽著大爺上來大喊才停止動作,有些茫然看著周圍,人都不見了,診所也把燈關上了。
“這都走了呀?”
大爺點點頭,伸手就要把二胡拿走,我有點舍不得:“大爺,你這哪裏買的,不如我給你錢幫我買一個吧?”
大爺用力一扯,就被搶過去了,我望眼欲穿的看著。
“小夥子,想要這個可不容易呀,這可是我養了幾十年的二胡了。”
“養?”我湊上前想要多加了解,這可是對付那些人的天選技能。
“這麽些年我雖然不幹那等事情了,但是自保能力還是要有的,年輕時候仇人太多了。”
大爺從兜裏拿出一塊柔軟的布仔細擦拭,黑炭很有默契的拿出袋子把它裝進去,我好像感覺到了心碎的難受。
“不過我可以挑一挑,這東西得多用多練才能有這樣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