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都散了。”
大姨那嗓門一喊,所以看戲吃瓜的人都連忙散去,不敢多加停留。
這大姨權勢還挺大,跟居委會主任一樣。
我也小跑著跟在後麵,結果這一看沒嚇死,那小男孩的頭磕得血肉模糊,再看那精致打扮的女人還拉扯著他那沒有修剪稍長的頭發,拖拉著往滑滑梯那裏去,不知道想要做什麽。
“你個掃把星,家裏氣運全沒了,天天陰裏怪氣的,遲早把你扔大街上餓死!”
“王美麗,你給我鬆開孩子,你是不是想坐牢呀!”
王美麗一看見大姨連忙鬆開,囂張的神情也變了一些。
我第一時間去看那孩子,我將人翻過來查看傷口,卻看見這孩子那雙烏黑地眼睛直直盯著我,傷成這樣嘴角還在發笑。
而他的眼皮下黑眼圈極重,更別提那發紫的嘴唇了,在這太陽底下他渾身冰冷的很。
我險些就要將人扔出去,怎麽看也不像個人,更像鬼。
我心裏不有發怵,鬆開手想要遠離,這孩子卻死死抓住我:“哥哥,你害怕什麽?我隻是個孩子,我受傷了,你不願意幫我嗎?”
我聽著這孩童稚嫩的聲音,卻覺得很是嚇人,蹲在那不敢亂動。
大姨看我煞白地模樣,上前不由分手就把我推開:“你這小夥子真是膽小,這點傷你也害怕?”
我看著那小孩的手臂皆是烏青,不知道是被這家人打的,還是本身就是那樣,烏青底下的血管怎麽看都像是黑色的血管。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應該會有的現象。
“大姨,你怎麽想要管這孩子呀?”
“你這樣堂而皇之把孩子打成這樣,我是可以報警的,我告訴你多少遍了,你再這樣信不信我跟你翻臉。”
王美麗卻半點不懼怕:“隨便你,誰讓他突然在我打麻將的時候闖進來,搞得我輸了好幾輪,那可是幾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