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照亮這一片山林,刺得我眼睛睜不開,隻是看見我的手心被劃開,那血浸染整個桃木劍中間線條。
這光線中還泛著淡黃色的光芒,兜裏的好些黃符也飄到了小男孩的身上,封住了他各個穴位。
“砰!”
這一聲又是我被摔在地上,幸好這一塊都是軟質鬆快的土,要不然我這具身體怕又是要不行了。
這甩來甩去,滿身是傷,還沒有完成任務我先死了,都不用兌現那七天必死的諾言了。
“哎呦我去,這都什麽破事,都讓我趕上了。”
我艱難的坐起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那快散架的腰,又揉了揉撞擊過的後腦勺,清晰的摸到了一個大包,這得疼好些天吧。
等我整個人晃過神,白光也消失在夜色了,這一處恢複了平靜。
我的手電筒恢複了正常光亮,我急忙照射自己的手,上麵已經沒有血繼續往下淌,倒是有一條明顯的長條傷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複。
“這傷口不會一個小時就徹底長好了吧,這是個什麽技能?”
我正在研究自己的傷口,又摸了摸額頭那凝結的血塊,發現還是疼的要命,裂開的傷口沒什麽變化。
這咋隻管手呀,好歹其他地方也管管。
再看手臂跟腿部都有擦傷,不說多疼吧,但是這皮裂開又在粗糙的地方磨蹭,超級英雄來了都得嗷嗷叫。
“能不能稍微看看我?”
這詭異的中年大叔的聲音嚇我一條,連滾帶爬的往後撤,直接摔進了棺木裏。
“誰呀!誰,別嚇我,我膽子小,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這沒幾天好日子了。”
我下意識一頓求饒,那口氣卻是帶著幾分擺爛的味道。
在棺木裏發現這裏恢複成了一開始那股涼颼颼的感覺,我又害怕的往上爬,卻發現旁邊土堆裏站著一個小男孩,穿著一雙破爛髒兮兮的布鞋,身上衣服也被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