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就知道了。”
玲姐沒有回答,而是盯著門口,等待著那個時間到來。
栗子在我旁邊對於玲姐始終抱著敵意,似乎並不相信她。
不過我倒是覺得挺好,這樣栗子還能替自己掙不少功德,也就能少受一點罪。
時間一分一秒地從鍾表盤上滴答走過,很快就來到了那個時間,大爺也準備好了一切。
他在門口正中間處插上了九支粗香,拿起二胡拉起了嗩呐一般的聲音。
玲姐拉著我對著那九支香跪在地上,她的嘴裏一直念著我聽不懂的話,突然麵前一陣煙霧起,裏麵恍恍惚惚出現了好些人。
接著我跟著她對著前麵一連嗑了九下,這才算是禮成。
我摸了摸有些發腫的額頭,剛剛那一下好像有人強行按住自己,狠狠地嗑在水泥地板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同時也疼得我都快要掉眼淚。
“忍住了。”
我抬頭看玲姐不知道從哪又拿出她那把匕首,我看著上麵發著淡淡的藍光,她直接把我的頭按下去,對著我的脖子就開始劃拉。
那好像再寫一個什麽字,疼倒是不疼,就是有一點癢。
“行了,以後你就跟我共生,副作用就是吃東西索然無味,沒有飽腹感也沒有餓感。”
我抬眸嘴巴久久沒有合上,她這話是真的嗎?
“不是吧,也就是說我這段時間沒有辦法享受美食了嗎?”
“嗯,你是活死人,跟鬼差不多,隻不過你現在是屍體活著,別人是魂活著。”
玲姐風輕雲淡的說著,而我卻坐在地上久久沒有辦法接受事實。
“對了,你這身體已經停止運行了,不過是強行續命,你要是吃東西了,它是無法接受的,容易裏麵出現腐爛的情況。”
我瞪大雙眼看她,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這消化係統不能用了,你頂多喝口水,其他的不能動,動了就會絞痛變成腐肉,更加難看,還是保護好自己的屍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