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敢戲耍我!”
玲姐眼睛一橫,手裏的鞭子又收緊了一些,疼得其中有一個好像直接暈死過去了。
另一個還在劇烈掙紮,嘴裏也不服軟:“醜女人,放開我們!”
“等你進去,就別想出來!”
“啊啊啊!賤人!”
我看得又後退了兩步,不由齜牙咧嘴,仿佛疼得是我。
但是看著是真的很疼呀!
玲姐冷笑一聲,不知道嘴裏念叨什麽,突然那鞭子變成了金黃色,那火花四濺,燒灼著那女鬼,總算是說不出任何難聽的話了。
“倒是挺硬氣,都這樣了還能說話,這裏的厲鬼果然不可小覷。”
兩個女鬼虛弱無比地躺在地上,看著玲姐充滿了恐懼:“你這個擺渡人為什麽會進來?”
“該我審問你們!”
玲姐踹了她們一腳,拉著她們站起來,眉頭緊皺看得越發難受。
“連體的?”
“是,我們可是神的孩子,你這樣對我們,會遭到懲罰的!”
這兩人還挺得意洋洋,半點不覺得自己奇怪,看著身上穿得好像電視劇裏被供奉的那種。
顏色已經看不出來了,但是上麵繡的鳳凰還是隱約可見。
一個短發一個長發,長發長得楚楚可憐,短發長得有幾分英氣,要是沒有連體,該是兩個美人。
“離譜,你們是誰,生前是做什麽的?為什麽要依附在那牌子上?殺了多少人?裏麵還有什麽?”
玲姐**著嘴角,沒有反駁她們,反而問了別的。
可是兩個很有默契,低下頭不打算回答。
可是玲姐怎麽會善罷甘休,眼睛一挑招呼我過去:“你過來,拉住這鞭子。”
我聽話的過去幫忙,隻見她又從哪變出了一把匕首抵在兩人臉上:“不得不說,這腐肉長得不少,臉上倒是幹淨,不如我幫你們一把。”
她這一做把兩人嚇得可不輕,這身子一直往後躲,可這鞭子把他們綁的嚴嚴實實,根本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