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又不是真的打不過,畜生就是畜生,總比人好對付。”
玲姐又是很嫌棄地看我一眼,這剛誇完又是這幅慫樣,真是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說我。
我咽了咽口水,這隻能換了一個曲子,這曲子攻擊性更為劇烈,並且我能控製著它主要攻擊的地方在哪。
這一招也是熟練成巧,還有大爺給的一本書,上次回來的路上看了一些,沒想到這麽快就能操練上了。
“啊!”栗子這邊被一個黃皮子劃拉了一下,疼得直接倒地,看來這些東西的攻擊還挺厲害的。
黑炭立馬擋在她的身前,一手抓一個從勃頸處捏死。
我這邊一分心,攻擊也沒有準確落在那黃皮子王的身上,而是落在了他背後那厚實的皮毛上,看起來並沒有任何作用。
我一個著急,加強了攻擊,直接落在他的胸口,這一次肉眼可見的上麵撕裂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從裏麵噴濺出來。
“躲!”
玲姐一句怒吼,她用力扯回自己的鞭子,拉著我就往旁邊屋子裏跑去,我這也沒顧上拉二胡,其他黃皮子也失去了阻力。
可是我卻慶幸自己跑了。
因為就在我剛剛站的地方,出現了一道大坑,就那刹那間黃皮子王朝著我那個地方,狠狠地捶了一擊。
要不是玲姐拉著我跑得快,這會我就是一塊肉泥了。
“我擦,玲姐,它這力氣也太大了。”
“按道理說,它活了這麽久應該成人形了,應該是這裏特殊的磁場,還有邪廟的控製至今沒有辦法成為人形,隻能成為被驅使的工具。”
玲姐也是覺得躲過一劫的慶幸,同時開始找尋這黃皮子王的弱點,不可能無懈可擊。
“你說這所謂的五大仙應該為善,它咋這麽狠呢。”
我重新端起二胡,開始拉曲調,控製住那些小黃皮子。
“你能不能讓這些小的爬它身上去,這樣我就能趁機重傷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