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長靴裏抽出大爺給的匕首,看向了那大公雞的脖子:“玲姐,這裏的公雞都是抹脖子獻祭給祖先的,要是我們把它抹脖子了,應該就無法被惡鬼附身了吧。”
“有道理,你能行嗎?”
我做好衝刺地準備,那被包紮好的傷口,被我自己扯開。
“玲姐,你拉住了!”
我說完就直奔那大東西衝去,刀上麵也沾染了我的鮮血,眼見著就要割開它的脖子,卻在這一刻鞭子斷了。
被它掙紮斷了,它那大翅膀一個使勁把我拍打在地,一口黑血從我嘴裏吐出來。
而我手裏的刀還泛著藍光,它正在瘋狂的吸食著我的鮮血,這要是久了我得變成幹屍。
我無奈隻好把它插回靴子的刀身之中,這東西不能繼續用了,而我五髒六腑也被用力擠壓過,這會甚至無法從地上爬起來。
但幸好沒有骨折。
“沒事吧?”
它又想再用力拍我,這個時候玲姐趕到拉著我躲開。
這東西雖然大但是速度不快,這倒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至少可以躲開它的攻擊,尋找好機會割開它的脖子。
同時我發現這大公雞聽見要割脖子,一下子就炸了,看來這的確是他們的命脈。
“玲姐,我吸引他,你割脖子,我這會是沒辦法跳起來了。”
我拿出二胡跟黃符,準備跟這個大公雞決一死戰,都抱著赴死的心態了。
玲姐看了我一眼,閃過一絲欣賞,同時她斷裂的鞭子居然再生了。
“鞭子需要一點時間加固,你可以嗎?”
“我可以,放心吧!”
我強撐著從地上起來,狠狠地踹了大公雞一腳,它轉過身那大眼珠子冒著怒吼,大翅膀就要拍了下來。
“你小心。”
玲姐直接閃過,而我的黃符也扔了出去,直接把大公雞彈射去到另一邊去了,這可是大爺畫的,果然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