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麵聽著裏麵的動靜幹著急,可是這粘液比洞牆壁上的結實多了,更是難以弄下來。
“別想躲開,這裏可是我的地盤。”
於銘又是一聲大笑,他那漂浮的腿直接伸長踹在了玲姐胸口,她整個人黏在牆壁上,無法動彈。
胸口一陣難受,吐出了一口黑血,整個人也消沉了不少。
玲姐感覺自己的胸骨好像都斷了,要不是這具身體也是個活死人,這會她也成了鬼魂。
“你不想出去嗎?我死了,可就再也不會有人進來了。”
於銘揚起拳頭又是給了玲姐一拳,並不在意她嘴裏所說的話,似乎被憤怒席卷了理智。
“會有的,客棧不會放棄的,總會有倒黴蛋來的,隻不過再也找不到比他更能匹配我魂魄的身體了,可惜了。”
他冷笑一聲,他捏住玲姐的下巴,舌頭猛地伸長舔了一口她嘴角的黑血,而後十分嫌棄的將她用力摔在地上。
“擺渡人的血,真難喝,人的血應該會很美味吧。”
他貪婪地想象著,一腳踩在了正在掙紮起身的玲姐身上,這樣強大的厲鬼她也毫無招架之力,害死低估了這裏的陰氣。
從古至今不知道養了多久的地方,充滿著各種沒有見過的東西,或許就應該想到這裏的厲鬼還有更厲害的。
玲姐有些後悔沒有招人跟自己一塊來,當時一時衝昏了頭,想要獨占這裏的功勞,果然人性總是能害死自己。
“絕望吧,後悔吧,遺憾吧,跟我一起在這裏沉淪到永遠吧。”
於銘掐住玲姐的脖子,眼神裏的怒火好像就要噴了出來:“騙人可是不好的品質,應該要受到懲罰。”
他那打好的算盤在這一刻破碎,怎麽想都不足以泄憤,尤其是我這具身體讓他極為渴望,他便把怒火全部發泄在了玲姐身上。
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從洞裏麵出來,若是出來了,應該能找到機會對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