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整個身子躺在地上,抬頭看著烏黑一片沒有任何光亮的天空,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
剛剛那一瞬間真的以為她真的以為自己沒有任何活著的希望了,畢竟我這個不靠譜的先不說,就於銘那粘液就很難招架。
我也跟著鬆了一口氣,整個身子都軟了,站不住的往地上趴著,要不是絡腮胡大叔來得及時,我就真的要成為別人了。
我的魂可還在客棧呢,我可不想成為別人的軀殼。
我想想於銘那邪性的樣子,就忍不住犯惡心,這個人真是一點好事都不做,可黃強為什麽又對他評價不錯呢。
想著就很矛盾,難不成這裏麵還有什麽東西我不知道的?
絡腮胡看著我跟玲姐的樣子,不由笑著搖搖頭:“年輕就是好呀,若不是你們兩聯手,他估計不會這麽輕易的被抓住。”
我一點也不客氣地點點頭:“大叔,我可是把命都快要供出來了,再不抓住我也要死翹翹了。”
玲姐伸腿踹了我一下,但因為氣虛並不疼,她看向絡腮胡大叔:“請問這位高人貴姓?”
“不敢當,不過是個守村人罷了。”絡腮胡大叔坐在旁邊看著我,眼神裏充滿了好奇。
“你這小子,真是奇怪,沒想到還真的能活著回來。”
我拍了拍胸脯,非常自信的回答:“那是當然,我可是天命之子,絕對不會死得那麽早。”
玲姐翻了一個白眼:“我看你就是容易死的早,老是給我找事情,剛剛讓你別往前走非要去,結果攤上了這麽大的麻煩,差點沒把我給送走。”
我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把頭轉過去,同時嘴上還在逞強:“玲姐,這不能怪我呀,你不知道我遇見什麽了,再說這該來的就得來,你不想也沒辦法。”
玲姐伸手就是敲我的頭好幾下,語氣惡劣地說道:“信不信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