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聲嗬斥,隻見他手上燙出了一塊如同魚鱗一樣的皮,正在不停地冒泡,好像要產卵似的。
他直勾勾盯著我,舌頭還在傷口處舔了舔:“徒兒,對師父不敬可是要受罰的。”
我咽了咽口水,腿不由往後退,可是卻如同被兩個鉛球壓住了一樣,無法動彈。
“你不是我師父,你到底是誰!”
“你若不說,我便對你不客氣了。”
我正要拿靴子裏的匕首,卻發現自己穿的是一雙拖鞋,身上也沒沒有別的武器。
臥槽,這不是成了案板的牛肉了嗎?
“玲姐,救命呀!”
我大聲喊道,希望裏麵睡覺的人能不能起來一個幫我。
“你叫呀,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乖乖聽話把東西吃了,要不然我一生氣指不定會對你做些什麽。”
他笑得極其詭異,那魚鱗黏在了臉上,上麵正在不停淌著血跡,看得我心髒突突直跳,脈搏都要從皮膚層裏跳出來了。
“這他媽什麽鬼東西,你給我滾開!”
他從地上把東西撿起來,還把手上那魚鱗給刮下來放裏麵,拉住我的頭,嵌住我的下巴就要往裏麵灌,不管我怎麽激烈掙紮都沒有用。
“醒醒,醒醒,別睡了。”
栗子的聲音,我睜開眼看見她擔憂的眼神,再看著周圍還有自己的位置,我這不還在**嗎?
所以我剛剛一切都在做夢嗎?
這他媽的什麽破夢,要不是栗子叫醒我,我就要把那碗難吃的東西給吞下去了,現在想想胃裏都有些犯惡心。
“你做什麽噩夢了嗎?我聽你一直大喊大叫,是有人要對你做些什麽嗎?”
栗子拿起手帕擦了擦我滿是汗漬的額頭,眼神溫柔語氣十分急切,看著就讓人心動。
我別開臉,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變態,連忙轉移話題:“就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噩夢,有個人逼迫我吃一些難吃的玩意,嚇死我了,可多虧你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