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我那恐懼的神情,這才稍稍放心:“我不喜歡有人在我麵前恩愛。”
“放心,沒有。”
我擦,女人真可怕,這自己不幸福,還不想讓別人幸福。
“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可是能聽見的,雖然我不會打死你,但是我能折磨你。”
她那張白皙的蘿莉臉突然湊到我的跟前,我與她的鼻尖相互觸碰,那眼裏的紅星把我嚇得我往後退。
又因為膝蓋的疼痛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那個地上剛好有一塊尖銳的石頭,頂得直接跳起來,疼得嗷嗷直叫。
我去你大爺的,這都什麽事呀,這麽一想玲姐還算溫柔,至少不會嚇唬我!
“嘻嘻嘻,真是個傻大個,真好玩,你說那個擺渡人是不是喜歡你,要不然怎麽會要你這樣沒用的廢物。”
這個女人又來了一句難聽的話,聽得我心髒都抽抽,屁股又疼得難受,嘴上也說不出半句話。
隻能在心裏念叨:這他媽都啥事,這都是彪悍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難相處,可偏偏我還都不能得罪!
我整個人就是欲哭無淚,萎靡不振地扶著一棵樹鬱悶。
她又湊了上來,笑得很是燦爛:“怎麽了,被打擊到了?”
我抬頭看她不由深吸一口氣,怕對她不敬又惹她生氣,畢竟她可是唯一一個跟客棧幕後老板有關係的人,說不定是個關鍵人物。
尤其是對於拿回我的魂來說,簡直就是重中之重呀,必須要把人拉入陣營之中,還得耐心討好。
我擠出一絲笑容:“的確是有點,不過你說的倒是沒有錯,我的確現在很弱,但我肯定以後一定會讓你刮目相看。”
她雙手抱胸,整個人漂浮在我的上空處,穿著一身民國時期的紫色牡丹花旗袍,頭也梳成了那個年代的大波浪,看著就好像是哪個軍閥家的姨太太。
她不飄來飄去的時候,我也算是仰頭看清楚了她的臉,長得精致白皙,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身上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花香味,隻要男人見了稍微勾引,必定沒有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