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要命了,這破聲音!”
我忍不住低咒一聲,這動靜一直擾亂人的心智搞得我現在特別煩躁。
當然也不隻是我這樣,玲姐那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嘴邊的髒話馬上就要溢出來了。
我正要看看周圍轉移注意力,卻沒想一抬頭看見了一個烏漆麻黑的禿鷹,雙眼泛著紅光盯著我。
這他媽啥玩意?
我在心裏默默罵了一句,卻不敢千舉萬動,更不敢再說話。
它那嗜血的眼眸直勾勾的不動,即使我們往前也是那副姿勢,我有些分不清真假。
走了兩步,過了那棵樹以後,轉身發現那鳥也轉過來了,那雙眸子依舊死死定格在我的身上。
從來沒有移開過,就好像焊接在我這裏一樣。
我就要拉住玲姐告知這件事,卻發現前麵也出現了一模一樣的東西,像極了左右夾擊。
“玲姐,你看見那隻鳥了嘛?”
玲姐有些疑惑抬頭左右觀看,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隻是覺得這裏的土地有些過於柔軟。
“臥槽,不是吧,就我一個人能看見嗎?這是幻覺嗎?”
我壓低聲音說了一句,抬頭瞪大雙眼看著那玩意,它依舊在那,沒有任何變化,不可能其他人看不見呀。
“不是幻覺,又是幻覺,不用在意。”
安雅笑著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眼神瞟向那禿鷹的方向,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她應該是能看見的。
“這土地好軟,不應該呀,上麵還有骨頭,也鮮少有人進來,雨水量也不至於達到這麽高。”
玲姐蹲下用手觸碰那紅色泥土,就好像棉花糖一般,好像底下沒有實體支撐。
我用腳跺了跺,那泥土直接陷進去了,沒有任何的回彈,反而有一種往裏麵凹下去的感覺。
尤其是有骨頭的地方,肉眼可見那些等下被吞噬,而這裏也沒有樹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長須。